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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底抽薪:我在加拿大硬核智鬥出軌老公

女強人夏曉莉,當她發現在加拿大陪讀的老公出軌時,一番生猛的操作,讓人直呼太爽……

以下是她的自述。

打臉:向閨蜜炫富突變捉奸現場

細想起來,其實我和老公的矛盾由來已久。

我叫夏曉莉,老公叫季峰,我們相識於華東一所大學裡。2002年本科畢業後,我們一起到上海找瞭工作。初期,老公在一傢品牌連鎖機構做健身教練,而我在一傢報社做美編。

2006年,我生下兒子。產假期間我接瞭點設計的活,想給兒子賺點奶粉錢。誰知,這外快比工資高多瞭,我便動瞭創業的心思。產假一結束,我就辭職註冊瞭一傢廣告設計公司。幸運的是,公司很快就賺得盆滿缽滿。而老公隻是換瞭一傢更大的機構。

手裡有瞭錢,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投資房子和孩子教育。為瞭避開國內的教育體制和瘋狂競爭的大環境,我跟老公一合計,讓兒子出國留學。可兒子還小,托付給寄養傢庭,我放心不下。那麼,就必須有人陪讀。老公說他義不容辭,我則留在國內繼續經營公司,為他們提供經濟保障。

2014年初,老公和兒子辦好瞭加拿大投資移民的各項事宜,還在魁北克一個城市的中產華人居住區買瞭房。接待我們的房產中介是個華人女孩,叫薛玲。薛玲比我小幾歲,人甜嘴也甜。一番流程走完,我對她不僅佩服還十分信任。她的老公是個外國人,倆人還有一對混血雙胞胎。她又講瞭一些在國外生活的趣事,我聽得十分過癮。

那時,我根本不會想到,這個最令我相信的人,卻傷我最深……

2015年初,我變賣瞭公司,也到瞭加拿大跟老公孩子團聚。我沒有工作,也沒別的投資途徑,於是打算先買一套公寓投資。我主動聯系瞭薛玲。一年沒見,薛玲還是那麼熱情。她不僅帶著我到處看房,還介紹瞭在加拿大生活所需要註意的方方面面,大到教我合理避稅、正確交稅,小到推薦有經驗的華人教練學車、換駕照等等。

她帶我遊遍城市和周邊的熱點景區,還在她全傢度假時帶上我傢。出於感激,我經常請她吃喝,還送她各種禮物,但她隻請我喝過一杯咖啡。

對此,她不好意思地說,她和老公一直實施AA制,生活費用要平攤,我這才瞭解到她的真實情況。本以為她嫁瞭個當地老外,經濟上應該很寬松。但她說,連度假的機票錢都要分開付,況且房產中介沒有底薪,她的日子有時捉襟見肘。我替她鳴不平,甚至有點同情她。於是,我在薛玲的勸說下,又投資瞭三套公寓,讓她幫著轉租。

一向風風火火的我,難得閑瞭下來,養花帶孩子,日子過得不算充實但很滋潤。10月的一天,我在上海的女友桑桑去美國探親,順便過來看我。

桑桑是我的大學同學,畢業後也和男友一起到上海打拼。桑桑的男友是搞金融的,積累瞭不少資源後轉投商海。後來,他的生意做大,桑桑索性辭瞭職,過起瞭逛街喝茶教女的日子。她已經享受著“提前退休“的悠閑生活,讓我好生羨慕。

在機場接瞭桑桑後,她說她此行不但來看我,還要探秘韓國名劇《鬼怪》的拍攝地——魁北克。我記得她不喜歡韓劇啊,難道越老越轉性瞭?她神秘地對我說,最近交瞭一位小男朋友,都說他長得像《鬼怪》裡的男主孔劉,孤獨又燦爛。小男友的願望就是到鬼怪穿越拍攝地魁北克旅遊,住費爾蒙芳緹娜城堡酒店。她先來探探地。我瞬間明白瞭:原來傳聞是真的,桑桑成瞭個play girl(花花女郎)。

陪著她幾天玩下來,我把壓軸戲放到最後兩天,讓她看看我這個移民小富婆的有產生活。

那天,我們逛到市中心,我想炫耀一下我的“私產”,就掏出一串鑰匙去瞭我擁有幾套公寓的樓座。

可我沒想到,開門後,我們看到瞭隻穿著內衣褲的薛玲和光著上身的季峰在廚房吻得熱烈!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好像瞬間有什麼東西崩塌瞭。

掙紮:報復不報復是個世紀難題

桑桑拉瞭一下我的胳膊,我清醒過來,大呼一聲:“煳鍋瞭!”然後,沖進廚房關火。老公可以變成別人的,房子卻是我自己的,燒瞭我心痛。

薛玲看到我,旋風一樣沖進臥室關上瞭門,老公也想跟去,我拿起鍋鏟,一把就拍到瞭他身上。

虧我還那麼信任薛玲,她卻背叛我,跟我老公搞上瞭。更可氣的是,薛玲穿的那套內衣褲,還是我上周送她的,老公的內褲也是我給買的!老公自從移民後,就沒有工作過,全靠我養著。這對狗男女,吃我的,用我的,還敢在我出錢購買的公寓裡偷情!

我又氣又恨,心臟驟痛。原來,人傷心到極點,真的會心痛啊!我捂住胸口,蜷縮著,蹲到地上大哭起來。老公那個賤人,則趁機沖向瞭洗手間。桑桑快步走到廚房將我拉起,我沖出門外。

意外的一次捉奸,最尷尬的人卻是桑桑。她追上我,默默陪著我。良久,她摟著我的肩膀說:“今天在你身上發生的,我幾年前就經歷過瞭。沒什麼大不瞭的!我能看開,你肯定也沒問題。”

我和桑桑直接去瞭一個酒吧買醉,不就是出軌嗎,誰怕誰?桑桑邊喝酒邊勸我說,她老公早就出軌好幾次瞭,一開始她也一哭二鬧三上吊,但後來,她想明白瞭,離婚又能怎樣?重回職場打拼,跟剛畢業的小姑娘爭崗位?朝九晚五,誰照顧孩子?她打定瞭主意,不離婚。如今,她每年幾趟出國遊,找找小男友,不香嗎?婚姻不就是一張紙,較什麼真!

在她的苦口婆心“教導”下,我終於停止瞭流淚。在桑桑的引導下,我去瞭蒙特利爾有名的脫衣舞男俱樂部。桑桑說,這是她在網上找的攻略。到瞭那裡,我醉得分不出男女。桑桑得知我大醉一場,什麼也沒做成,直呼太遺憾,她不死心地改簽瞭回國的機票,又拉著我去瞭俱樂部。清醒時,每次我都下定瞭決心,豁出去玩一把,就當報復季峰瞭。可每次臨到實質性突破時,我都落荒而逃。

一連三天,我和桑桑都在那兒度過。就連兒子,也被我忘到瞭九霄雲外。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兒子的老師打來電話說,兒子沒人接,竟在放學後滯留瞭一個小時。接完電話,我匆忙趕往學校。兒子看瞭我一眼,禮貌地跟老師道瞭聲“再見”,就在我前面沖出瞭校門。

當我追上他時,他已淚流滿面。他問:“你和我爸都不要我瞭麼?要是嫌我礙事,我可以自己回國去找外公外婆。”

兒子的話,如同剪刀一樣將我裹著硬殼的心捅得鮮血淋淋,我宿醉的渾濁頭腦也好像被人用鐵錘敲瞭一下。

看著兒子哭紅的雙眼和感覺被拋棄的眼神,我無比後悔。我所謂的這些荒唐報復,實在是太蠢瞭,我到底報復瞭誰?

我一把把兒子拽進懷裡,他的個子此時已經竄到瞭我的肩頭。那天我倆沒回傢,去吃瞭他最愛的牛肉面。我問起他的學校生活和在學校的朋友,如同以前在國內一樣,無論多忙,我每天都爭取在他睡前趕回傢,跟他聊聊天。

我更加自責瞭,我怎麼能忘記移民的初衷是為瞭兒子呢?我維持瞭一個面子上完整的傢,可實際上,受傷最深的卻是孩子。

思前想後,我決定開誠佈公地找老公談談。他卻說,剛到國外時他一個人帶孩子,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是薛玲處處幫忙,在我來之前,他和薛玲就在一起瞭,也算是各取所需。我來瞭,就過河拆橋,有點說不過去。再說,在國外,男女關系都看得比較隨便,隨心所欲才好,隻要我不較真,他和薛玲那點事,根本不影響彼此的夫妻關系。

幾句話下來,我心底的火噌噌地往上躥!他出軌瞭不僅不認錯,還如此理直氣壯!憑什麼?老娘一手打下來的江山,可不是讓他在外邊養女人的!

我耐著性子說,這要是在國內,我肯定離婚。在這裡,我們的確人生地不熟,需要相互扶持,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把孩子教育好。不如,我們搬傢,搬到另一個城市,離薛玲遠遠的。

老公竟不同意,他說,好不容易在這個城市紮下根,再到另一個城市,憑著我倆的半吊子外語,肯定寸步難行。最後,他諷刺地說,沒有薛玲,他賭我連一套公寓都賣不出去。

他想享齊人之福,那接下來,就怪不得我瞭。

智鬥:釜底抽薪渣男凈身出戶

我立刻報名瞭語言學校,並以此為由,正式跟他分居。他不以為然。畢竟,當初我出錢在加拿大買的這套住宅,還有一套公寓是在他名下。他以為沒有薛玲的幫助,我就會束手無策。

接下來,我又聯系瞭一位華人律師。律師給我分析瞭在加拿大離婚子女贍養和財產分割最大權益化的方式。她提醒我,如果在國內提起離婚訴訟,我可能要損失很多財產。而在加拿大的話,隻要我把國內名下的財產及時處理掉,就會少去很多糾葛。

律師還說,虧我出來得及時,否則如果我再在國內拼殺,給老公孩子打兩年生活費,離婚時還要繼續給老公不低於以前的生活贍養費。而現在,因為兩個人都沒工作,誰養誰還難說。

在律師的建議下,我陸續處理瞭國內登記在我名下的房產,還打印瞭滿滿兩大箱子的收入證明和繳稅證明。同時,我委婉地將老公和薛玲偷情的事透露給瞭薛玲的丈夫,想通過他給薛玲施壓。

孰料,他不以為然地說,他跟薛玲根本就是同居關系,魁北克是加拿大唯一不承認同居事實關系的省,所以他們雖然同居瞭十幾年,但不涉及任何財產糾葛,她來去自由。我又長知識瞭!

看來要想徹底解決這件事,還得靠自己。這段時間,我全心全意地照顧兒子,有課時就去學校,平時做做飯、收拾傢務。平淡如水的日子,過得也很快。到2016年聖誕節,我和老公分居已經一年瞭。

2017年新年一過,我在律師的陪同下到當地法院提出離婚訴訟。

在訴訟期間,薛玲積極給我老公“作證”爭財產。看得出來,她是想找個願意給她後半生保障的人當接盤俠。在我的離婚官司上,薛玲還讓我如此不爽,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瞭。

我把這些庭審資料打包,一股腦地發到瞭薛玲老公的郵箱。遺憾的是,薛玲老公並未回復我。

感謝這一年來的分居,還有跟兒子的朝夕相處和悉心照顧,為我爭取兒子的監護權提供瞭有力證明;更成為我跟老公感情破裂事實的離婚證據。

經過兩次開庭,歷時六個月,法院做出瞭離婚判決。隨後,我到大使館公證,保全瞭大部分財產,取得瞭孩子的監護權。老公幾乎凈身出戶,僅僅分走瞭一套小公寓容身。

2018年5月,季峰以探望孩子為由,賴在我傢不肯走,他想通過兒子求我復合。

從他口中,我得知:我們離婚後不久,季峰由於語言不通,一直找不到正式工作。薛玲發現他沒錢就撤瞭。他又去找薛玲,才發現薛玲也被她的同居老公掃地出門。我暗想,不知是不是我那封郵件起的作用。當然,我果斷拒絕瞭,他狼狽地離去瞭。

通過這一系列的風波,我算是明白瞭,什麼老公、朋友,誰都不如自己靠得住。自己的房產,還是要自己看管。我拿出當初創業的勁頭和毅力,隻用瞭一年半的時間,過瞭語言關,還考取瞭房產中介證。而且,我也開始陸陸續續有瞭新客戶。

父母擔心我離婚後一個人帶孩子,還受苦受累地考這考那,勸我回國。我說,等孩子大瞭,我就回去陪他們,而現在我過得還好。

今年我過生日那天,兒子用零花錢訂瞭一個蛋糕送給我。他拍著胸脯說:“媽媽,我已經長成男子漢瞭,可以和你一起撐起這個傢。”那一刻,我激動得熱淚盈眶,由衷感嘆道:“我的兒子長大瞭!媽媽很開心!”

至於薛玲,華人圈子那麼小,還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瞭她的“豐功偉績”,大傢對她敬而遠之,她沒瞭客戶,就退出瞭那個圈子。有人說看見她在一個餐館做服務員,有人說她開瞭一傢按摩店。無論她在哪裡,都跟我沒關系瞭。

編輯/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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