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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杏花微雨,我跟小三分住樓上樓下

2018年4月1日那天,徐鵬毫無征兆地跟妻子張佳提出離婚時,張佳根本沒當回事,她還撲上去摟著他,逗瞭他半天。可徐鵬依然皺著眉說:“真的,我和初戀在一起瞭!”這一下,張佳愣住瞭!

丈夫出軌初戀,公婆提出奇葩要求

張佳原來在安徽省合肥市一傢銀行工作,經人介紹,認識瞭在機關單位當司機的徐鵬。徐鵬小她三歲,高大威猛、少言寡語,但踏實穩重,兩人順理成章地結瞭婚。徐父、徐母還在合肥市區買瞭樓上樓下兩套商品房。大的128平方米做婚房,寫瞭張佳的名字,每個月她隻需出2000元房貸;小的那套73平方米,由老兩口住。

婚後,小兩口過得非常舒心。美中不足的是,張佳還沒有懷孕。老兩口雖然期待,但也安慰兒媳婦,說這事情順其自然就是瞭。

公婆開明、丈夫體貼、工作穩定,張佳對一切都非常滿意,曾以為自己會一輩子都這樣安穩幸福下去。但沒想到,命運隨時一個翻雲覆手,讓她猶如墜入萬丈深淵!

張佳哭鬧瞭一整晚,反復逼問下,徐鵬吐露瞭這場外遇的情況。原來,“小三”叫王艷,是徐鵬的初中同學。情竇初開時,徐鵬給王艷寫過情書,但那時,王艷抽屜裡情書一大把,並沒將他放在心上。徐鵬隻能將王艷藏在心底,兩人畢業後也沒再碰過面。

豈料半年前,徐鵬在醫院偶遇王艷。原來,她是急診科的護士。這一偶遇,搖醒瞭徐鵬的舊夢,就這樣,他們勾搭到瞭一起。

徐鵬說,他給王艷送過玫瑰,王艷值夜班,他還買瞭夜宵去作陪。張佳這才回憶起來:怪不得這幾個月,徐鵬頻頻借口單位要用車、陪領導應酬,有幾次回來都凌晨瞭。原來是去偷情!

虧得自己還體貼他在外辛苦,伺候他更衣、泡腳。這時徐鵬的手機響瞭,張佳一把奪過來,看見一個叫“無敵可愛小寶寶”的發來信息:“親愛的,睡瞭嗎?和那個老女人攤牌瞭嗎?”

再往上翻,這對狗男女的聊天記錄簡直辣眼睛!他們聊人生、聊夢想、聊性愛……張佳氣得砸爛他的手機,肝膽俱裂。

第二天,張佳和閨蜜殺到醫院,想看看這個王艷怎麼這麼不要臉。沒想到,王艷眉毛一揚,說:“我是徐鵬的初戀,怎麼算,你也排在我後面。在愛情裡面,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

閨蜜見狀,要上去打王艷。這時王艷拿出瞭殺手鐧:“不妨告訴你,我懷瞭徐鵬的孩子。你還是放手吧!”這話猶如引爆一枚手榴彈,將張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也許,如果王艷沒懷孕,徐鵬會一直這樣,享受齊人之福;也許是王艷頗有心機的“帶球逼宮”,徐鵬才下瞭離婚的決心……

和閨蜜分開後,張佳茫然地走在街頭,想到最近的幾個月,並非無跡可尋。記得一次徐鵬身上有香水味,他說是同事開玩笑給他噴上的;他襯衫上沾瞭口紅印,他說是在茶水間撞到個女的,不小心蹭上的……每一次,她都無條件地相信他,結果,人傢肚子大瞭,自己還渾然不知。

回到傢,公婆已經坐在傢中。他們對徐鵬破口大罵,罵王艷狐貍精,拆散瞭這個傢。末瞭,徐父說:“佳佳,委屈你瞭。那個狐貍精,我們是不認的。可是,我們也不能眼看著徐傢的血脈流落在外啊!”他提出,隻要張佳答應離婚,就讓徐鵬凈身出戶,將現在這套大房子留給她。

徐母也說:“事已至此,房子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你不虧。我們現在也隻能覥著臉來求你瞭,我替那未出生的孫子求你瞭……”說罷,就要跪下來。

聽瞭這話,張佳更覺心寒,很快同意離婚。辦完瞭手續,她暫時在樓上那套房子裡住著,尋思先物色好新房再將這套賣掉,趕緊搬離這個小區。

分住樓上樓下,一個吃瓜一個作妖

離婚後,徐鵬很快就和王艷結瞭婚。有天,張佳下班回傢,遇見王艷和徐鵬在小區散步。徐鵬假裝沒看見,將眼睛轉向瞭別處。王艷則故意緊緊地摟住瞭徐鵬,驕傲、勝利毫不掩飾地寫在瞭臉上。

從那以後,張佳寧願天天宅在傢裡備考註會,避免遇見樓下的一傢人而尷尬;她也一改以前不拘小節的作風,烹飪美食,做瑜伽,扔掉那些沒品位的衣服,決定好好取悅自己。

全面開啟嶄新生活後,張佳請工人將曾經的婚床、婚紗照、舊沙發通通當垃圾處理掉。工人前腳剛走,王艷就氣勢洶洶找瞭上來,指責她發出的聲響打擾到瞭她休息,還一口咬定張佳就是故意的。

張佳本還想解釋一下,一看對方這個態度,火也冒上瞭頭:“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不然你說怎麼辦?我是不是應該把我和徐鵬的婚床、結婚照都送到你傢去啊?”這時,徐母上來,好說歹說拉開瞭王艷。

2018年10月底的時候,張佳在小區看到王艷挺著個大肚子,步履蹣跚,手裡拎瞭兩大包衣服。緊跟上來一個50多歲的女人,拉著臉,一邊奪過王艷手裡的東西,一邊罵罵咧咧:“早告訴你瞭,嫁給這種人能有什麼好?你看看你,大著個肚子還跟他們一傢擠在那麼小的房子裡,還跟他前妻住樓上樓下。徐傢要是重視你,就不可能這樣百般委屈你。”

後來聽鄰居說,王艷嬌生慣養,不習慣與老人住在一起,平日總有些矛盾,小區裡也有人指指點點,所以天天吵著要換房子。可是徐父徐母早已掏光瞭積蓄,重新買房談何容易。為此,王艷母親怒氣沖沖殺到徐傢,三句話不投機就吵翻瞭,王艷母親便接瞭她回娘傢待產,並伺候女兒月子。

孩子三個月大的時候,徐鵬才將妻兒接瞭回來。王艷升級寶媽後,幾乎每天都會在樓下推著寶寶散步、曬太陽。張佳經過自然會遇到。每次,王艷要麼一臉幸福地逗寶寶,要麼手忙腳亂地換著尿佈,要麼穿著傢居服和幾個鄰居一起聊孩子喂養等問題。

2019年6月的一天,張佳在傢叫車,下樓上瞭一輛廣本,結果抬頭一看,司機竟然是前夫徐鵬!

原來,徐鵬因經常起夜泡奶,休息不好,接送重要領導時發生瞭小車禍,因此被單位辭退瞭。

為養傢糊口,他決定買輛車招攬順風車生意。可是,奶粉、紙尿褲、米粉都需要錢,他手裡根本沒有節餘。於是,徐鵬問父母要瞭4萬,希望王艷幫忙向嶽母開口借6萬買輛車。王艷勉為其難,開瞭這個口。她媽氣不打一處來,罵女兒不爭氣,拿娘傢的錢補貼徐傢。不過,錢總歸是借到瞭。王艷母親是得理不饒人的個性,因為這個,還打電話給徐父徐母,明裡暗裡地羞辱他們一傢。

“都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我啊,現在就像被人拿捏住瞭三寸,哎……”徐鵬自嘲著。

張佳沒想到前夫會和她說這麼多。在她眼裡,徐鵬是一個要面子、不求人、自尊心特別強的人。想來,他一定是憋屈瞭很久。

離婚後,張佳一個人無牽無掛的,便將所有精力放在瞭工作上,不僅順利通過瞭註會的考試,還從櫃員升為銀行的大堂經理,業績斐然,薪資也步步提升。

2019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張佳送走中介和來看房的人,正欲上樓。一個老人坐在樓下的長椅上,嚶嚶啜泣著。一看,竟是徐鵬媽媽。

張佳忙上前詢問怎麼回事。沒想到,徐鵬媽一看是前兒媳,竟拉著她的手大哭起來。張佳一想,這要被人看見,還指不定怎麼想,便請徐媽媽上她屋裡坐一坐。徐媽媽進瞭屋,左看看右看看,連連抹著眼淚,不停嘆氣。物是人非,房子裡的茶幾、餐桌,當年還是她和前兒媳一起去精挑細選的。

“真不怕你笑話,你說我們這叫什麼事兒啊……”徐媽媽打開瞭話匣子。

自從徐鵬管嶽母借瞭錢後,起早貪黑,就希望多掙點,早點將這筆債還上。可嶽母總不斷在女兒那兒嚼耳根子,王艷夾在母親和丈夫中間左右為難。受母親影響,王艷也成天埋怨徐鵬。

徐鵬忙瞭一天,妻子總這麼叨叨,受不瞭就吵瞭起來,還說瞭“我是沒用,可是誰當初非要嫁給我,硬逼著我離瞭婚”這樣的話。王艷自然受不瞭,委屈萬分地跑回瞭娘傢。

女兒受瞭這樣的欺負,那還瞭得。第二天,王艷媽媽就帶著親戚一起到徐傢來討公道,說徐鵬欠瞭她的錢不還,居然還敢跟她女兒撒氣。

當時,徐鵬剛好出車瞭,隻有老兩口在。徐父也是個倔脾氣,這一碰頭,差點打起來。徐父心臟不好,一激動老毛病又犯瞭,一場鬧劇才得以收尾。

慘烈血案收場,愛情沒有那麼簡單

徐媽媽說,平日裡,王艷一和徐鵬吵架,不是回娘傢,就是打電話回去哭訴。王艷媽為瞭給女兒撐腰,少不瞭劈頭蓋臉地怒斥徐傢,難聽的話不堪入耳。所以,老兩口平日裡也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說錯瞭什麼話,又刺激到王艷。

張佳默默聽著,以她的立場,自然不適合做任何評論,隻好寬慰老人一番,將她送出瞭門。

2019年底的時候,張佳媽媽和她哥要她去深圳發展,一傢人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張佳也十分幸運地成功應聘到深圳一傢證券中心,所以辭掉瞭合肥銀行的工作。結果遇上疫情,2020年4月底,她才回合肥處理房子的事情。

那天,中介約瞭張佳和買傢在她傢簽字,買傢突然問瞭一句:“你說,這棟樓風水沒問題吧?”張佳愣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買傢又說:“難道你不知道你樓底下這傢,男的撞死瞭老婆和嶽母嗎?聽說還是蓄意的,太可怕瞭!”

中介看瞭張佳一眼,趕緊回話:“樓下是樓下,這樓上樓下戶型不同,風水肯定不一樣。你看,我們這位姐姐自打住瞭這裡,步步高升,現在可是深圳的金融精英啊!”

買傢終於放心地簽瞭字離開。張佳趕忙拉住中介詢問怎麼回事。這個中介對房子的底細,這兩戶樓上樓下的關系,一清二楚。作為小區裡的房屋中介,他也是個“萬事通”。他說,就在疫情期間,因為徐鵬一直沒有活幹,窩在傢,養傢糊口的信心也遭遇到瞭前所未有的挫折。徐鵬有天回來,忘瞭買王艷叮囑瞭多次的奶粉。看見徐鵬成天心不在焉、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早就窩著火的王艷再也忍不住瞭,指著徐鵬鼻子罵,說他不像個男人,還歷數自己嫁給他之後的各種委屈,很快戰火升級。

見狀,徐父氣得給王艷媽打瞭個電話,要她趕緊把女兒帶走,徐傢伺候不起。這一來,王艷媽直接帶瞭幾個親戚,浩浩蕩蕩砸開瞭徐傢的門,掀瞭桌子,直接向徐鵬雙手一攤:“還錢!先把錢還瞭再說。”

徐鵬媽趕忙擋在兒子前面,正欲說話,卻被王艷媽一把推倒在地。這個時候,徐鵬的精神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種種不堪將他僅存的尊嚴和理智炸瞭個粉碎。後來,王艷主動提出瞭離婚,跟著母親一行人走出瞭樓棟。沒一會兒,徐鵬拿瞭車鑰匙也跟瞭出去。

誰也沒有料到,徐鵬彼時思想已經不受控制,在小區裡,直接一腳油門,將走在前面的王艷和嶽母碾軋在車輪之下。這兩人被送到醫院後,搶救無效死亡。徐鵬自然也入瞭獄。

張佳聞此,震驚不已!雖然她曾經無數次背地裡將徐鵬和王艷罵瞭個狗血淋頭,可離婚後,她已開啟瞭嶄新的生活,對他們早已沒瞭恨意。誰承想,故事以這樣的結局收場。這不是要瞭徐傢老兩口的命嘛!

於是,她買瞭水果、牛奶,好幾次到樓下想敲門探望徐傢二老,但她想,也許看到自己,又會勾起他們心裡的傷痛,於是放下東西,沒有再去打擾。

後來,張佳遠遠地看到徐媽媽帶著孫子在小區滑滑梯,她獨自坐在花壇上,目光呆滯地望著遠方。

萬幸,老兩口還有個孫子,這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瞭。離開合肥的時候,張佳還是決定委托中介將一張銀行卡帶給徐傢二老。卡裡面是一半的賣房款,因為當時房貸一直是她支付的,她隻拿瞭屬於自己的一半。

經歷這一切後,猶如夢一場。張佳不禁感慨:也許王艷當初是深愛過徐鵬的,隻是愛情蒙蔽瞭她的雙眼。激情退卻,婚姻更需要用智慧去耐心經營,小心維系。

編輯/邵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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