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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翻車,源於在隔壁小區撿瞭個完美女友

談瞭一場戀愛,準備結婚,懷孕的未婚妻卻突然不見瞭,真是夠令人著急的。誰知,更煩心的事,還在後面……以下是主人公張晨的自述。

隔壁小區撿女友,喜當爹後出瞭怪事

我叫張晨,90後,上海人。爸媽經商,姐姐張敏大我8歲,從小就對我頗為照顧。2017年6月底,我剛畢業就拿到上海郊區一個高檔小區的精裝小兩居的鑰匙。這套房是由爸媽出資、姐姐參謀選的。我的工作是程序員,添置瞭些簡單的傢具,就搬瞭進去。我喜歡晨跑,每天過著規律的生活。

小區有塊巨石,是我每天晨跑的終點。7月初的一天,我跑到巨石旁,感覺有東西落到頭上。一摸,竟是鳥屎!我沒帶紙巾的習慣。正犯愁,有人遞過來幾張紙巾:“我叫葉子,住隔壁小區。”我們加上瞭微信,聊得火熱。葉子比我大3歲,是海南人,和哥哥一起住在隔壁小區。葉子膚白貌美,氣質芳華,喜歡跑步、看書、旅遊,還善解人意,我的心淪陷瞭。追瞭半年,葉子終於答應做我女朋友。

2018年春節前,葉子懷孕瞭,問我怎麼辦。我還沒做好當爸爸的準備,對葉子說,把孩子做掉,再按部就班地訂婚、結婚,再要孩子。可她堅決要留下這個孩子。我媽知道後,狠狠地數落瞭我。她是基督教徒,不同意打胎,讓我帶葉子見見。

這次見面,我傢人對葉子的印象很好。我媽不僅給葉子封瞭個三萬塊的大紅包,還讓我們趕緊領證,給孩子一個身份,婚禮等孩子生下後再補辦。我媽讓我們搬回傢住,以便照顧。但葉子使眼色讓我拒絕,還拒絕與我同居。

她說哥哥大男子主義,脾氣暴躁,若知道她未婚先孕,肯定要來收拾我。等她跟哥哥坦白瞭,看情況再說。我想主動約大舅哥坦承。不料,葉子說,她哥經常國內國外跑,很難約到時間。她總是那麼善解人意,有著小女人的嬌柔,但也有著成熟女人的獨立。記得姐姐懷孕時,將姐夫折騰得不輕,而葉子對我沒提任何要求,甚至產檢都是她自己去。她說,體諒我請假不方便。

至於領結婚證的事,因為她的身份證丟瞭要親自回老傢補辦,也暫時擱置瞭下來。

2018年2月初,葉子說,她得盡快回海南辦身份證。她打算辭職待在父母傢,把孩子生下來再回上海。等到五一假期時,我再去海南陪她。我不舍,但她再三堅持,我就同意瞭,並給她轉瞭機票錢。8號那天,我拎著大包小包打車送她去瞭機場。她說送機太難過,不讓我送她到登機口,我一一照做。

一周後,媽媽得知後,數落我心太大,快過年瞭,怎麼能讓懷孕的未婚妻自己離開。我還不以為然。葉子每天都給我發微信,偶爾還會跟我視頻。在我看來,一切如常。

終於盼來瞭五一,我提前請瞭兩天假,拿著她留的老傢地址,登上瞭去海口的飛機,決定給她個驚喜。可是,那裡隻有一個破敗的橄欖加工廠。我打聽瞭一圈,沒人認識葉子。難道,她留給我的地址是假的?我慌瞭神,連忙給葉子打電話、發微信,可怎麼都聯系不上她。我打電話向媽媽求助,發動身邊的人脈在海南尋找葉子。難道她遭遇瞭不測?我去報警,可憑我提供的信息,警方不予立案。這時,我才發現,我對葉子瞭解太少。盤桓瞭一周,仍沒有她的消息。我都忘瞭自己是怎樣回的上海。

傢人也很不解:一個大活人怎麼就聯系不上瞭?除非,是她刻意躲避。可葉子圖什麼呢?除瞭那個紅包,她從沒找我要過禮物,就連婚戒也還沒來得及選。轉眼一個多月過去瞭,還是沒有葉子的消息。我想再去趟海南,被媽媽和姐姐勸住瞭。姐姐說:“她不想見你,你去瞭也白搭。”

媽媽心疼我茶飯不思,堅持讓我搬回傢住。姐姐派姐夫跟我談心。姐夫是個精明幹練的生意人,他說,婚姻好比做生意,如果一方一開始就不坦誠,且互惠共利的目標不一致,生意是做不成的。顯然,葉子從一開始就沒對我坦誠,沒有真正跟我結婚的打算,所以我和她之間的“生意”也肯定是不成的。生意不成,就要及時止損。損失不僅僅是指金錢,對男人來說,更多的是創業拓業的精力和時機。

葉子一定不是這樣的人,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仿佛就發生在昨天。而且,她已經有瞭我的孩子啊!

大跌眼鏡的真相,那人竟在燈火闌珊處

葉子的預產期是6月,如果順利,我們的孩子應該已經出生瞭。我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忍不住胡思亂想,猜測葉子所有可能的遭遇。說不定她不小心給我留錯瞭地址;她的傢人不同意我們的婚事,軟禁瞭她;她哥帶她去瞭國外……

葉子和她哥曾住在我隔壁小區,但她沒帶我去過。有一次,在我傢做晚飯,她接到一個電話,說她哥回來瞭忘帶鑰匙,她得去送鑰匙。我想跟她一起去,她卻讓我看著湯。那晚,她沒有回來,說她的姨媽來上海瞭,得做好東道主。

說不定,她從海南回來瞭,還住在那裡。即便沒回來,說不定能碰上她哥問問情況。這幾個月,我一門心思往海南尋人,卻忽略瞭身邊的線索。我按捺不住激動,立馬搬回瞭自己的小傢。

十一長假的第一個早晨,我就去瞭葉子曾提到過的那個小區。小區是封閉式的,外來者拒絕入內。

我翻出我和葉子在那棵法桐下的自拍照,跟門衛說,我跟老婆吵架瞭,她一氣之下帶著孩子搬到這個小區的親戚傢。我想找她回傢,但她拒不接電話,我也不知道她親戚傢住哪兒。

門衛是個一臉憨厚的陜西小夥,他說,他們老傢,婆娘受瞭委屈愛往娘傢跑,原來大城市也一樣。他幫我找到瞭葉子的住址:16幢5樓中戶。

我按瞭門禁,假裝成送快件的,順利地上瞭五樓,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婦女。葉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是我在網上給常歡訂的新床鈴到瞭吧。”一瞬間的工夫,她抱著孩子出現在我的視線。看到我,她的臉色變瞭。那中年婦女狐疑地看瞭看我。我趕緊說:“阿姨,我是葉子的男朋友,是孩子他爸。”誰知,她竟上前推我,吼道:“胡說什麼?你個神經病,葉子是我兒媳婦,我是孩子的奶奶。”我急得大喊:“葉子,你出來說清楚。”

葉子再次出來,卻說:“你趕緊走,我不認識你,你別胡說八道,再胡攪蠻纏我就報警瞭!”她後面還跟著一個眉眼冷清的男人。幾個月的煎熬、擔憂和怒火,我急切地問她:“葉子,你為什麼騙我?我去海南沒有找到你傢,孩子生瞭也不告訴我。”中年婦女狠狠地扇瞭她一個耳光:“你這個小賤婦,原來偷瞭男人,還想讓我兒子給你養野種。”

我下意識地想護著葉子,那男人卻擋在我前面,一把拉開兩人:“別鬧瞭,讓鄰居親朋看笑話嗎?”可已經晚瞭。鄰居有人已經開瞭門,葉子身後的門裡也探出幾個人,原來今天是孩子的百日宴,七大姨八大姑都聚在一起熱鬧。葉子帶著哭腔祈求我:“神經病,你快走,走啊!”我如同被人套進瞭袋子,不知道東西南北,木然地下瞭樓。

當晚,一個陌生號碼申請加我的微信,備註是葉子。我通過瞭,她先發來道歉信息,然後講瞭她和老公的故事。那個男人是她的老公劉寧,劉寧比葉子大6歲,生意人,獨子。剛結婚婆婆就催生,3年多瞭,葉子仍沒懷上。她嘗試過各種方法,都不見效。她去瞭幾傢大醫院檢查,醫生都建議讓她老公也來檢查,可她老公幾番推托。

那天清晨,她又勸老公去檢查,說大不瞭去做人工授精或試管嬰兒。不料,她老公惱著臉罵她,愛找誰做找誰做,丟不起那個人。她心灰意冷,跟老公大吵瞭一架,跑步出來散心,就遇到瞭我。第二天同一時間,她又跑瞭過來……

一開始,她的確是抱著賭氣的心態在跟我交往。可後來,她對我動瞭心,也動過離婚和我在一起的念頭。當她發現自己懷孕時,婆婆當神一樣供著她,而我卻猶猶豫豫,不像能擔得起一個傢的人。因此,她決定回歸傢庭。在這期間,她試探過劉寧,若她真跟人懷孕瞭呢?她老公還戲謔,算她有本事。得知她懷孕,劉寧也默認瞭,一如既往地工作忙碌。不過他以葉子有身孕安胎為由,禁止瞭她的晨跑。

她說,坦承這些,是希望我能忘瞭她,就當從來沒認識過。最後,她又說“對不起”。可惜,除瞭憤怒,我沒有任何情緒。

從葉子傢回來後,我大病瞭一場。我媽和姐姐照料我,我忍不住跟她們說瞭實情。媽媽一個勁地念叨“造孽”,姐姐故意逗我開心,說弟弟那麼英明神武,讓美女起瞭色心騙精生子……

賠瞭精子又賠房,成長的代價刻骨銘心

十一假期過後,我繼續按部就班地上班、跑步。

有一次回父母傢吃飯,姐姐自作主張領瞭一個女孩來傢裡。女孩叫宋曉,剛大學畢業一年,在一所小學裡做老師。宋曉嬌小漂亮,性格溫柔,算是合適的結婚對象。處瞭一段時間,我們確定瞭戀愛關系,約在春節後,雙方傢長見個面定瞭親。

2019年正月初五,我跟宋曉約好去她傢。我正準備出門,突然門鈴響瞭。我開瞭門,葉子憔悴地站在門外。她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推著嬰兒車,車裡有一個小女孩。葉子哭著訴說,她離婚瞭。

我不知道該怎樣應付,就給我媽和姐姐打電話求助。葉子說,我去她傢大鬧,鄰裡親朋都看瞭笑話,說什麼閑話的都有。原本,她老公還幫她遮掩。當晚她加我微信希望息事寧人。後來,婆婆給兒子和孫女做瞭親子鑒定。鑒定結果出來後,婆婆得知孫女不是親生的,堅決讓兒子跟葉子離婚。她老公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原本他已經準備保守這個秘密,掩蓋他不能生育的事實,但遮羞佈被揭開瞭,他也不想被親朋好友嘲笑,果斷地提出離婚,葉子被逼凈身出戶。

我媽和姐姐趕瞭過來,去宋曉傢的定親儀式理所當然地擱置瞭。媽媽要我們先去做親子鑒定,如果是我的,我傢會負起相應的責任。

那天,我第一次抱瞭女兒。她小小的,香軟的,喝瞭奶很快就睡著瞭。葉子的眼睛哭紅瞭,我的心也被她哭軟瞭。於是,我同意她們暫住我傢,而我認慫地躲回瞭爸媽傢。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瞭,孩子果然是我的。傢人和我意見一致,我們可以撫養孩子,孩子跟著我媽住,或者孩子跟著葉子,我每月給付生活費。葉子卻希望我履行她懷孕時的承諾,跟她結婚。她不希望孩子這麼小就沒有爸爸。

得知宋曉的存在,葉子哭著威脅我,如果我不跟她結婚,她就帶著孩子去死。事後,她又跟我道歉說自己有些產後抑鬱,讓我不要跟她計較。我還是躲著不想見她。偶爾我回去取東西時,發現葉子把我的小傢佈置得幹凈整潔、井井有條,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她交往時的那些美好畫面。

3月初,宋曉突然跟我提出分手。我才知道葉子竟然跑到宋曉的學校去找瞭她。一想到葉子曾對我做的事,我就忍不住厭惡;可不得不承認,我對她有舊情,再加上孩子,我的心一點點軟化。她也不過是老公不育、婆傢催生的犧牲品,而孩子最可憐。於是,我不顧傢人的反對,決定跟葉子結婚。

2019年4月初,我和葉子匆忙地領證,辦瞭簡單的儀式。5月,孩子滿周歲瞭,葉子想去工作,我媽來幫忙帶孩子。可她們婆媳關系處得不好,我媽幹脆出錢雇瞭保姆,回瞭自己的傢。

葉子的情緒時好時壞,我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經常主動加班到深夜。她又想出一招,抱著孩子到公司樓下堵我。她甚至拿刀威脅我不顧傢就死給我看。可回瞭傢,她又跟我道歉。領導幾次找我談話,讓我處理好傢事。我羞愧難當,沖動之下辭職瞭。

沒有瞭工作,我跟葉子攤牌,要麼離婚,要麼如她所願,辭掉保姆,我在傢帶孩子。這下,葉子慌瞭,催我去找工作。而我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專心照顧女兒。

終於,熬到2020年的五一,我跟葉子正式提出離婚。葉子提出,除非我把房子和女兒都給她,否則她堅決不離。此外,我每月還需付七千塊撫養費。葉子這麼提條件,就是篤定瞭我不會同意。深思熟慮後,我同意瞭葉子的條件,但房子隻能自住不能買賣,如若有非不可抗力因素導致的賣房,所得房款歸女兒所有。

6月,我和葉子離瞭婚。拿到離婚證那一刻,我如釋重負。失去房子和女兒,我也心痛。但或許,這是我成長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編輯/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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