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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嬌妻

  周老板娶瞭一位比他小十七八歲的妻子。妻子品貌俏麗,身材豐滿,性格活潑開朗。周老板經營著一傢頗具規模的服裝廠,為開拓業務,經常出差。每次出差前,他都會給妻子一些錢任由她花,手頭雖闊綽,但她還是感到非常寂寞。一天出差時,周老板叫妻子去木匠店裡看看,他定做的一套組合式傢具做得怎樣瞭。她到木匠店的時候,隻見一個小木匠正揮斧幹活,光著膀子,渾身閃著汗珠,煞是健美。
  
  “這裡是木匠店吧?”她明知故問瞭一句。
  
  小木匠的耳畔,兀地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他回頭一瞧,見是一位嬌美的女子,脫口就問她說:“有事?你是——”
  
  “是周才清定做的一套組合式傢具,做得怎樣瞭?他是我——”她“丈夫”二字還未出口,小木匠就笑著接上說:“你是周老板的女兒吧?告訴你爸,再過些天他的組合傢具就可以拿瞭!”他一邊口裡想當然地回答,一邊仍在揮斧幹活。
  
  聽瞭這話,她猛地一愕,隨即臉一紅,但又一想,心裡也就釋然瞭,覺得這說明她還年輕漂亮,不像是個結過婚的婦人,她也就沒有說明真相。臨走時,她又瞥瞭小木匠一眼,見他是那麼年輕健壯,眉清目秀,情不自禁地多看瞭他幾眼,正好,小木匠也回過頭來看她,四目對視,俗話說“眼睛會說話”,兩個年輕人的目光一經接觸,就像通上電瞭。
  
  自此,她有事無事就常去木匠店閑聊,幾次以後,他倆就熟稔瞭。小木匠隻一個人,吃住幹活都在這木匠店裡,門一關就無人幹擾。從閑聊中她得知小木匠是位高中生,高考落榜後學瞭木工。在校時,有一位女同學與他形影不離,大有“梁山伯祝英臺”式的情義,但這位女同學一考上大學就把他甩瞭。她的命運和他也有些相似,也是高考落榜,傢裡生活拮據,才拗不過父母嫁瞭中年喪妻的周老板。丈夫雖對她百般寵愛,但她時常感到精神空虛,每日空空落落地過著死水般的日子。有這麼一些因緣,她與小木匠很快就情意相投,相見恨晚,如膠似漆般地熱戀上瞭。男女間的最後防線突破之後,她更是真正品嘗到瞭愛情的甜果。她從心裡愛上瞭小木匠,一天也離不開小木匠。她說她要嫁給他,小木匠也願意娶她,隻是有些不相信她的話,說:“你能離婚?”
  
  “離婚後你會要我嗎?”她天真地問。
  
  “這事,待你離瞭婚再說也不遲嘛!”小木匠一陣思索後,這樣對她說。她聽後一笑,也認為說得不錯。
  
  周老板久經世事,生性多疑,雖然每次出差回來,都要給妻子買回許多禮物,千方百計地討妻子的歡心,但他很快就察覺到妻子的冷淡,特別是到瞭床上,妻子不是拒絕和他過兩性生活,就是勉強應付,草草瞭事,令周老板感到十分不快。為瞭防止紅杏出墻,也為瞭早釋疑團,周老板便雇瞭幾個傭人,暗中監視嬌妻的日常行動。一天清晨,周老板對嬌妻說:“這次我要去東北出差,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幾時走?”她心裡一陣竊喜,脫口就問。
  
  “吃瞭早飯就走。”周老板淡淡地說,“你能送我上火車嗎?”
  
  她答應瞭。在火車站臺上,夫妻倆依依惜別。瞬間,轟隆轟隆一陣響,火車開走瞭。她如釋重負般地回身就走,徑直去瞭木匠店。
  
  周老板在第二站就匆匆地下瞭車,隨即跳上一輛出租車,直奔木匠店。他的車一到店旁,幾個打手就從屋兩旁跳瞭出來。他們一陣擠眉弄眼之後,就用手去推門。木匠店門關得鐵實,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周老板有些疑惑,說:“裡面沒有人嗎?”打手們說:“人早進去瞭,我們看著她進去的!”周老板頓時鐵青瞭臉,咬牙切齒地下令:“給我砸!”幾個打手得令,立即連打帶砸,很快破門而入。果真,一對癡情男女正如膠似漆地抱臥在床上,被抓瞭個正著。面對此情此景,周老板勃然大怒,吼道:“小婊子,你幹的好事!”跟著回頭對打手們說:“給我打!”隨著主人一聲令下,幾個打手立即一擁而上,推開老板嬌妻,對小木匠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小木匠嚇呆瞭,逆來順受地挨瞭一頓惡打。眼看小木匠快不行瞭,她奮力撲瞭上去,護住瞭小木匠,說:“是我尋上他的,要打你們打死我好啦!”打手們隻好住手,把目光掃向老板。周老板氣極瞭,上去一下拉開她吼道:“婊子精,真不要臉,還幫上野漢子瞭!”隨著話音,伸手搧瞭她一記耳光。
  
  眼看著再打下去會出人命,打手們終於止住瞭手。周才清此時也知道再打下去會出事,於是朝打手們揮瞭下手,從衣袋裡摸出一沓百元幣往地上一丟,隨即強拉著嬌妻回瞭傢。
  
  小木匠重傷住瞭院,他被打得遍體鱗傷,總算萬幸沒傷著要害,隻好住院靜靜地養傷。她覺得這事太對不住小木匠瞭,一到傢裡就強硬地提出瞭要離婚,周老板一股氣未出盡,聽瞭這話又左右開弓地給瞭她兩個耳光,罵她說:“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賤貨!”打過之後,他也感到心裡一點意思都沒有,有點後悔這次的魯莽行動。她卻鐵瞭心,說:“你打吧,你打死我好瞭,打死我也要離!當時嫁你時我是不願意的,是父母硬逼的,我不稀罕你的錢財,我要找回自己的青春!”她不顧周老板的阻止和反對,還是買瞭許多水果、食品,大膽地去醫院看護小木匠。在她的精心護理下,小木匠終於傷愈出院瞭。她回到傢裡時,周老板極平靜地對她說:“婚離不離瞭?”她直截瞭當地回答說:“離!”
  
  “那好,你把我買給你的東西全歸還我!”周老板也想通瞭,他心平氣和地對她說。她也不含糊,把身上的金首飾都卸瞭下來,一一擲到瞭地上……
  
  她終於自由瞭,再也不用過強顏歡笑、受人欺侮的日子瞭。她真感到心裡一陣輕松,一陣快感,回憶往事,她似做瞭一個夢。在拿到離婚證的那天,她徑直去瞭木匠店,她要盡快把這個喜訊告訴小木匠。哪想到瞭那兒,木匠店已是鐵將軍把門。她問旁邊人傢,小木匠哪去瞭?旁邊的人鄙視瞭她一眼,沒回答她。後經她再三動問,這才有人告訴她說:“你把小木匠害苦瞭,小木匠回來後大哭瞭一場,付清瞭房租,就挑著木匠傢夥回傢瞭。”她一呆,又問:“他傢住哪?”
  
  “不知道!”旁邊的人生硬地說。她一下子愣住瞭!小木匠走瞭,她不知道他傢住何處,如今兩手空空,孑然一身,無依無靠,她該往何處去呢?
  
  傷心的淚水決堤似的順著她的臉頰潸潸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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